看到苏云卿一眼不眨地望着他。
像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那人说道:“扶桑,我看着你收,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许扶桑好想流泪。
今天挨打时没哭、激素回落快要被逼疯时没哭、拿刀划伤自己时没哭。
可眼下那人才说了几句话,他就好想哭。
“先生……”他一开口就带了浓重的鼻音。
这个称呼刚一喊出,他的情绪就像是开了闸的水,翻腾而出。
“还能跪起来吗?”对面试探着询问。
“可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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