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适度的痛苦是我们兴奋的催化剂,但是你的欢愉不应该仅仅来自于痛苦、这段关系所带给你的也不应该只是这些痛苦。”
“最后,我想说,当你开始怀疑、开始不安,开始感到不舒服、开始觉得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请坚定自己的感觉,及时抽身而出。”
“扶桑,没有哪个Dom给出的筹码、是值得你通过自我牺牲去获取的。这里面当然也包括我。”
许扶桑认真在听,但是他没有答话。
他很清楚,大脑太擅长自我欺骗。
隐匿起来的精神控制、潜移默化的观念熏陶、强行打下的精神烙印。
这种观念上的“可塑性”太令人不安。
更何况他近日还受到了这种凶狠直观的冲击。
他难道分不清,强权下没有自主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与自愿参与的BDSM游戏之间的本质区别吗?
他难道不知道,去问一个Dom怎么判断我们的关系是虐待还是游戏,无异于将解释权平白递到那人手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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