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交叠着抓住自己对侧的肩膀,是极度忐忑之下的一种自我安抚。
苏云卿看不得这样的许扶桑。
他抓了个枕头往人头上砸去,语气愤懑,“抱着。”
“谢谢先生。”那人咧嘴朝着苏云卿笑,目带讨好。
先生,又是先生。
苏云卿头一回开始反感这个称呼。
他重新抓起了木拍。
手臂扬起的高度彰显着施刑人的怒火中烧。
厚重的拍子几乎要将整团肉砸扁。
皮肤来不及红透,便已透出深深浅浅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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