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之间,赵俊臣举着镜子打量着自己通过化妆而变得苍白的脸色,听着自己因为一直口含桂枝而变得沙哑的声音。亦是轻轻点头。
………
正如赵俊臣所料,随着赵府布置完毕没多久,德庆皇帝已是微服出宫,向着赵府快速赶来。
虽说是微服私访,但实则却是拥从甚众,浩浩荡荡,明里暗里,不只有多少人跟着,任谁一看。都知道是有大人物出现了。
在去赵府的路上,张德再次扮演起车夫的角色,德庆皇帝则坐在马车之中,但车厢之内,却并非只有德庆皇帝一人。
温采宁,医术为太医院之翘楚,德庆皇帝最信任的御医,此时正小心翼翼的跪坐在德庆皇帝面前。
此时,德庆皇帝皱着眉头若有所思,而温采宁则心惊胆战的陪在一旁。身为德庆皇帝最信任的御医,温采宁接触德庆皇帝的机会较多,德庆皇帝此时的心情如何,他自然也能隐约看出来。
“温太医。”德庆皇帝沉吟之间。突然开口:“这赵俊臣突然病倒,你怎么看?朕前些日子才见过他,不像是身体有恙的样子,怎么如今说病倒就病倒了?”
温采宁犹豫片刻后,解释道:“陛下,正所谓‘病来如山倒’。可见人之病发。最是突然,若非细心观察,且医术精良,是少有能发现什么预兆的,事实上,多病之人,反而少有会生什么大病,而一向少有病症之人。却往往是一旦病发,就会变得极为麻烦。赵大人这次突然病倒。微臣尚未查探,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听说了一些当时情景,据说是一阵冷风吹过后,就突然晕了过去,应该是体内虚积多时,又受了风寒,压抑不住,突然爆发了。”
德庆皇帝眉头一皱,问道:“你是说赵俊臣他体内元气有损,积劳成疾?”
见温采宁点头,德庆皇帝轻轻一叹,说道:“这倒也有可能,赵俊臣他自去巡查潞安府后,这几个月来就没休息过,不仅管着内库与户部,朝中党争、胰子的事情、南巡事宜与朕的寿典,怕是都耗了他不少心力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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