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往床上冲,钻进被窝里,用被子蒙住头,蒙住火烫的脸颊。
脸和身T从来都没有这么热过!
“要了命了……”
姜禾哀嚎着,
也许是成年不久的缘故,身子本就像个大火炉似的,又热又烫,
姜母又对她讲那些话,在大脑里来来回回地响,所有字打散又重组,像个秃驴在耳边叨叨似的,叫人头昏脑涨。
“睡觉!睡觉!睡着就不想了!”
……
“嘶!”
姜禾坐起身来,
平日里倒头就睡,今天却心火燥得她怎么都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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