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恼思索着,眼神倦怠的辛苦,纲吉打开大门,刚想走出去的时候,门外居然站着一个惊讶的男人。

        「啊…」纲吉一时发不出声音,他的喉咙疼的沙哑,异常尴尬的看着云雀的家外居然守着一个男人。他无力的不知道怎麽解释自己的状况。

        「泽、泽田…先生….」草壁矢哲嘴边衔着的叶子掉下来,他吃惊的着看着颇为狼狈的纲吉,似乎和他看过的那个崇高伟大的黑手党首领,现在衣衫不整,冒着冷汗,身T虚弱的喘着气,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有许多紫红sE的痕迹。

        草壁矢哲倒cH0U了一口冷气,连连後退。纲吉一直避开他的视线,憋着头没有看他,侧脸看去,眼神都非常无力,他冷笑了一下,「这种见面方式真是糟糕,我的形象都毁了呢,草壁学长。」

        「呃,泽田先生…你……」他没有记错,在几个小时前他因为担忧云雀一个人,打电话过去打扰了狱寺隼人,想通过他告知泽田纲吉,希望能有帮助,一开始先是被狠狠拒绝了,在後来他又接到电话,但是狱寺并没有说清楚。现在他看到纲吉出现在这,或许已经明白了全部。

        「啊,草壁学长,拜托你件事吧。」乾涩的嘴唇微张,虚弱的声音越来越小,「既然能遇见你,就拜托你送我会饭店啊,我觉得我现在有点糟糕,拜托了。」

        「是,是。」

        「还有哦——」即使是无力的眼神,也充满强制的威迫,「今晚你拜托的事,看到的人,根本就不存在。最好不要告诉云雀。」

        「不然,你会令他陷入痛苦之中,我就再也无能为力了。」

        ——这算什麽?

        他问了自己多少遍了,只有绝望无助。那场半强迫式的xa,他换来的是什麽,满足了男人,那麽他呢?付出整个身心吗?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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