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再问你一次,”万贵妃略平心火,半臂撑在卧榻上,“昨儿晚上去乾清宫做什么了?”
“奴婢……奴婢”,那都人终于抬眼,“奴婢什么也没做。”
“梁芳,”万贵妃唇角微扬,伸手轻轻拨弄丹蔻,云淡风轻的说道:“去小厨房把方才那锅粥端来!”
“是。”
殿中的都人听得此话都已不寒而栗,许是为这个昔日的小姐妹悲哀,只怪她对主子不忠,背着主子勾.引皇上。
那都人见着梁芳端来一锅白粥,当即吓得泪流满面,连连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娘娘饶命啊,娘娘……”
万贵妃朝着身侧的两个都人使了个眼色,她们随即上前摁住那都人,梁芳阔步上前,掠起勺子舀起粥,不待那都人开口便将粥灌进。
连着几下,那都人的面部已皮开肉绽,梁芳见状忽然将剩下的粥尽数泼在那都人脸上,这样滚烫的粥泼在人脸上,怎还容得发肤完好无损。
殿中霎时充斥着厉声的惨叫,那都人双手竖在脸两侧,意欲遮住脸颊,却又因皮肤溃烂而触摸不得,痛得已在地上打滚,如此可比剥皮烹煮之刑来得更痛不欲生,万贵妃又怎一个‘狠’字了得!
殿中的都人见得都已揪心无措,有卉在一旁看得倒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这刑罚,她自六岁起便常见了。
“娘娘,”站门的都人迎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缓步走进,颤声说道:“陆司仪来了。”
梁芳看着竟是引以为乐,万贵妃亦如戏谑一般看了眼那都人,冷笑一声,“拖下去吧,可别污了本宫这块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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