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暗暗垂首,那老妪闻言略显激动,扶着张均枼的双臂,“现在是天顺多少年了?”
听罢张均枼更是惊诧,看了看南絮的脸色,见得南絮神情甚是无奈,便言道:“现在是成化二十二年,天顺,是先帝的年号。”
“先帝?朱祁镇死了?”那老妪闻知朱祁镇已死,便是一阵欢喜,噗笑道:“死得好,死得好啊,如此绝情之人,就该死!还有朱见深,朱见深也不配当皇帝,皇位是祁钰的,皇位是祁钰的!”这老妪...这老妪的气息很是微弱,可方才那番话却是拼尽全力而言。
“娘娘,”南絮随即打断她言语。
岂知那老妪松开张均枼的手臂,竟回身紧扯住南絮的衣袖,“皇位是祁钰的,皇位该是祁钰的,他朱祁镇阴险狡诈,无情无义,岂能做皇帝!”
“是是是,”南絮见势只得应声附和,“皇位是郕王的,现在还是景泰年。”
“对,”老妪忽而定住身子,“对,现在还是景泰七年,皇上还是祁钰,朱祁镇死了,皇位还是祁钰的,还是祁钰的”,忽而又似癫狂一般,摇头道:“不对,不对,朱祁镇,是朱祁镇,他复辟了,朱祁镇复辟了,是他杀了祁钰,是他杀了祁钰!”
南絮见她将要发病,忙示意张均枼离开,张均枼紧蹙眉心,正要出去,却被那老妪一把抓住。
“你是谁,你是不是朱祁镇的人!是不是朱祁镇派你来的!”说话间死死掐住张均枼的脖子,“你说,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朱祁镇的人!是不是!”
“李娘娘,”南絮见状慌忙拉着老妪,奈何怎么也拉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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