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你哥他可是个傻子啊!你又人生地不熟的,搞丢了咋办!”
“奶奶啊,就算哥哥是个傻子,他这不是也平平安安上下学这么多年了吗?我跟在他身后,绝对不乱跑!”
陈凡君一语道破,赵秀珍恍然大悟:“这倒是哦……他这么多年咋没把自己搞丢了呢……”
“有没有可能,他根本就不傻?”
陈凡君开着亦真亦假的玩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哥哥。赵秀珍没感觉到兄弟二人之间的相互试探,乐得浑身发抖,结果腰痛又加重了几分,彻底没法送孙子去学校报到了,陈宇贤则顺理成章成为护送弟弟上下学的工具人。
千叮咛万嘱咐了一通,赵秀珍还是不放心。她一边威胁陈宇贤要是弄伤了弟弟就打断他的腿,又一边给陈凡君塞了两百块钱,让他找不到路就花钱找人帮忙,这才忧心忡忡看着兄弟二人踏上求学路。
由于好面子,怕街坊邻居传闲话,赵秀珍依旧要求陈宇贤正常接受义务教育。平日里也把他收拾得干净体面,看上去其实和正常人无差,那次宴会上的意外纯粹是赵秀珍忙着做饭招呼客人没空管他。
但是在家里,陈宇贤的地位还不如厨房里偷馒头吃的老鼠,不仅脏活累活全是他干,还只能住在连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而且赵秀珍很抵触自己的乖孙跟他接触,仿佛担心傻气会传染一样,以至于陈凡君在家里住了这么些日子,连话都没能跟陈宇贤说上,更别提问他草垛下那些练习册的事儿。
离开奶奶的视线后,陈凡君的脸和态度就变了,刚才多乖,现在就有多拽,立刻开始跟陈宇贤没事找事。尤其他还掌握了陈宇贤的把柄,肆无忌惮的态度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哥哥啊,跟这么多事儿还啰嗦的老太婆相处很辛苦吧?”陈凡君笑嘻嘻地说,“你放心,我看老太婆都快成药罐子了,估计活不了几年,到时候你就不用继续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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