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多臣公现在确认,这最多算是一艘运兵船,因此,唐学志犯下了欺君之罪。”
张延登心情变得畅快起来,跟着上前一步:“皇上,唐学志口无遮拦,在朝堂时就胯下海口,他的战船比封舟还大。”
“现在看来,他的船确实比封舟大,却不能称为战船,既然不是战船,又没有封舟大气,如果用这样的船,充当封舟,岂不有损国威。”
“倭国早就对琉球国虎视眈眈,更不将我大明放在眼里,如果一艘封舟,都能随随便便,那我大明还有何面目,立足于万邦之林。”
“因此,唐学志犯了蔑视朝堂,欺君罔上,愚弄朝中重臣之罪,请皇上降旨,将这个不知轻重,置国家颜面而不顾的,愚昧之徒,下昭狱,交由刑部调查。”
张延登在来到途中,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只等唐学志露出马脚,马上就可以发难。
这几条罪名,条条死罪,剑剑封喉。
朱由检脸色一沉,怒怼了出去:“怎么,朕怎么做还需要你们来教吗,封舟四年不成,也没听你们有人提醒过。”
“现在有人愿意出船,出人前往册封,你们倒好,一个个出面反对。”
“行了,朕念在你们平日一片忠心的份上,不予计较,退下吧。”
他最讨厌这帮御史了,平日里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们能整出一马车的大道理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