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亮一边喝酒,然後拿了筷子夹菜送进嘴巴,这才睨了一眼我放在桌上的剑:
「逊之,我可以这样叫你吧?我是长梅派的司马亮,你的兵器很有意思啊?是什麽名字?你是哪一派的弟子?……拿着木剑的人一定很强吧?」
「逊之他是来自不出世的隐密高派。」司马瑾替我解围了,然後他看着我的木剑说:「我也很好奇那把宝剑的名称。」
……这不是宝剑,是我家师父大人随手雕出来的木剑。
还有,拿着木剑的人一定很强,这种见解是哪来的?
不管了,继续拿之前对舒瑜儿说的那个名称来用吧!
「我都叫这把剑处变不惊之忧郁蓝sE多瑙河。」我说。
「好名字,《易经》说:刚柔相易,不可为典要,唯变所适。我们为人处事就应该处变不惊。」司马瑾举杯叫好。
喂喂,你们这些人,听了什麽名字,就非得引经据典一番吗?
如果我说这把木剑叫做「粪便」,或许司马瑾、司马亮也能从《老子》还是《易经》里面胡说八道,乱七八糟的赞美一番也说不定。
不过我b较好奇的事,司马亮刚刚去哪了?
而司马瑾先开口问了他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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