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季清而言,在放寒假的日子里,每天不是打工就是录音,固定和向箫日讲电话,偶尔打游戏,有时和傅乃司吃饭,还带着和晴与许亦绅、薄晗玩了几次桌游;过年时回和晴家住几天,一家人吃饭、逛IKEA、玩牌、领红包。
而对向箫日而言,寒假就等於几乎是成天宅在家里。以前被管得严,不大能出门,後来他就变得不Ai出门,自己一个人在房间也可以玩得很好,他之前和季清出去的那几次已经算是「超额」了;而尤其这个寒假,他不是听傅乃司直播,就是抱着纸笔画画,时而去站上补禾水他们以前的作品或影片,时而去小宝藏区蹓躂。
这个世界很无趣,但那个世界很JiNg彩。
在寒假最後一周,在电话中,季清问他,会不会不喜欢难得放假两个人却没有常常见面。他吃着他某天给自己送过来的巧克力,笑了笑,说不会。他知道季清要打工,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圈子,不能整天都陪着自己,况且,他自己也有偏好的生活方式,只要两人能每天讲讲话就好了,现在这样就很舒服。
他把这样的想法告诉他,又跟他说自己小时候怎麽样偷跑出去被骂,自己後来为什麽不Ai出门的原因,还开了玩笑,说这是在解释为什麽都是他找自己、而不是自己去找他的「理由」。
那个时候,季清在电话那端,歛下了眼,想起了和晴的样子。他开口,「我妹也是这样,宁愿待在家做一堆奇怪的食物,也不想出门。以前被管惯了,现在叔叔阿姨求她出门都没用。她其实也不是不Ai出门,就是不知道出去了要去哪、要做些什麽,不如待在家,想g嘛就g嘛,还不会累着。可是带她出门玩桌游她还是会很开心。」
他听了,下意识感叹,「桌游?真好啊。」
「……箫日,以後,如果哪天不想待在家了,想出去玩了,或是想见我了,我都等你喊我。那个时候,你就跟着我,就算只是散散步,我也会让你开开心心的。」
想说的话,季清只有说出後半段。
他原本想说的是,看见了和晴後,我会想起你的样子。垂着眼和我说不想回家、却不知道要去哪里的样子,看见小灯海时又惊又喜的样子,夸年那夜走在我前面、眼睛发亮的样子,我也会想,你或许也不是不Ai出门,只是,默默地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所以,箫日──
「想你了。」听了他的这番话,向箫日默默微笑,神情却不禁暗了下来,「阿禾,我想你了。不会开开心心的也无所谓,只要想你,我就好像被接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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