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夏天这个该死的贱民,他竟敢再次羞辱我。白家那个臭婊子,她竟然敢这般威胁我!我可是闫海范家的二少爷,她竟敢在我面前如此说话!可恶,可恶,可恶!”
颜皎月安慰道:“文思,这件事你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你让我怎么稍安勿躁!”
范文思怒喝道:“区区一个青海土著,比我家够都出身低贱的货色竟敢几次三番的羞辱我,你让我怎么冷静的了?还有,你今天为什么要拉我走,区区一个春晖药业罢了,我范家还怕他不成?”
颜皎月心中生出微怒,这个家伙这是在埋怨自己,怪自己吗?他难道就看不出刚才那个女人已到了失控的边缘?
颜皎月脑海中不由浮现夏天为林欣出头时,那种敢于天下为敌的强势英姿。与夏天一比,这范文思简直就是个没有脑子,没有担当,只会发脾气的废物。抛开范家的出身,简直是一无是处。
虽然心中十分不爽,但双方有着共同的利益,不能因为这小小的不快翻脸。
颜皎月强压下心头的愤怒,轻笑道:“文思你稍安勿躁。这毕竟是爱人家的地盘,强龙还不压地头蛇。不过我们可是百年望族,是东龙国最高贵的一类人,我们怎么可能吃这个闷亏?”
“嗯?你的意思是?”
颜皎月晃了晃手如葱般的玉指:“我手上这枚戒指是放置着一个针孔摄像头。那位夏少的英姿可全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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