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破玩意儿收回去。”陈肃起还跪在地上,发胶都顶不住他这么狂狷的发型,耷拉了好几缕下来,说出来的话却依然强硬。
烛回牧面无表情,甚至还带上了一点难过。
最后,他只平静道:“协议上我已经签好名字了,你直接把你名字签上就行了。很难吗?”
“烛回牧!”陈肃起一脸震惊,且无助,他的音色再也不古井无波了,“我怎么你了!你说清楚!!不然你以为你能从这里出去?我能做死你。”
话音落地,烛回牧脸上的平静表情终于跟着一点一点破裂,他颤抖着手指,指着陈肃起的鼻尖,“你还威胁我……”
“我没有!”陈肃起矢口否认,否认完又说:“你再说一句离婚试试。”
烛回牧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退着离这个疯子远了一些,硬气出声,“我就是跟你过够了。你快签字。”
陈肃起目光沉沉地盯着烛回牧,而后又晦涩不明地盯着桌上的协议,白纸黑字的封面上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异常显眼。
室厅里一时之间陷入了诡异又可怕的沉默。
而在门外的经纪人和助理由于不愿意再卷入到两位东家的战争中——主要是因为他们都下意识觉得是假的。因此现在就离室厅的门老远。
经纪人额头上已经没汗了,表情轻松地跟小方聊天,“你说这次他们能演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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