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扭动了一下水蛇腰,从身下摸了摸,抽出一个白丝绢,“咦?被子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是做什么用的?”

        凤伦手上一颤,额上汗珠也冒出来。“那是,擦血用的。”

        “擦血?什么血?”她佯装不知,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是擦我伤口的血吗?哦……你弄痛我了。”

        她这娇滴滴的嗔怒,让他喉结不自然地动了两下,喘息也变得粗重。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轻点。”

        这娇嗔说的太暧昧。他近乎发怒地命令,“不要再说话。”

        她却忍不住笑起来,他这是在作茧自缚呢!自恃冷静,自恃冷酷,自恃深沉,自恃高傲,骨子里却与她一样,如个执拗倔强的孩子!

        伤口包扎好,她慵懒地拢了拢头发,娇美一笑,“晚安喽!”

        她又裹好被子,背转过去,不再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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