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暝司虽已猜到伊浵对他的怨恨,却猜不透她真正的心思。
毒咒开启,她定然痛得锥心刺骨,照理说,她该找他复仇才对,她该亲自出现,报复他的欺骗,报复他的狠毒,报复他的绝情,自从坐上皇位,她也一向如此雷厉风行,恩仇分明,为什么她没有出现?她痛得晕厥了吗?她是不是痛得小产了?
花暝司越想越是担心,直懊悔地恨不能杀了自己,被细钩洞穿心脏的痛,反而变得微不足道。
阿斯兰见他蜷缩在银网中抱头懊恼,蹲下来,用尽可能轻缓的口气说道,“花暝司,想清楚了吗?”
他没有吭声。
阿斯兰只得退一步,“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总是会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在她心底。朕知道,你珍视伊浵,所以,若让她记住你的好,就马上把血书焚毁吧,不要再让她承受任何痛苦,她曾为你死过,难道还不够吗?”
有那么一刻,花暝司想张口答应,但是真的张了口,却又闭上了嘴巴。
答应了焚毁血书,然后呢?没有了血书的束缚,伊浵还会多看他一眼吗?
几千年后,他恐怕都遇不到一个这样一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不,他绝不毁掉血书,她走到了他的心里,活该受此劫难!
心里矛盾撕扯,他的心又痛又乱,不由气急败坏起来,“我要让她永生永世,都忘不掉对我的承诺!既然,她答应我了,和你就再也不是夫妻,她答应和我在一起。”
“是么?她答应你,你也答应她出兵救我,结果呢?哼哼……你欺骗她,她不得不欺骗你,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你是她的转变者,你懂她的心,你且摸着心口问一问自己,她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吗?她心里爱的是谁,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对她有牵引感应,她可曾默契地回应过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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