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翎卫赶忙道:“他说……必定侍奉一二。”
萧昀表情凝了一刹。
他狠呛了下,一时又气又笑:“他当我是爹呢,还侍奉一二。”
这话一般都是门生对老师,再不然义子对干爹说的,总归是晚辈对长辈,平辈间要这么说,那就是……断袖之癖了。
谢遮硬憋住笑,忍不住要为谢才卿说句话:“长翎卫在他面前称您为老爷,那玉也不是凡品,能随手相赠的,怎么说也得当朝三品以上,能熬资历混到这官职的,几乎个个年过半百,他哪里想的到是年轻俊美的陛下。”
“你什么时候也学的油腔滑调的了?”萧昀笑骂。
他回头随口问:“你刚说他一开始不肯要,看见了才收?”
长翎卫点头。
谢遮低声道:“他这是贪财还是慕权?”
一开始不肯要,多半是防备心重或者眼界高看不上,看到了忽然就要了,要么是见东西价值不菲,心动了,要么就是见贵物猜贵人,觉得赠予者位高权重,想结交一二。
是哪种,自毁前言、出尔反尔都不是个安分的,不是贪物求财之徒,就是权欲熏心之辈,俨然和他言之凿凿、胸怀天下的样子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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