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眼也不抬,不耐烦道:“随便。”

        皇帝向来对穿什么不甚在意,尹贤也就是例行公事一问,就要自己给皇帝搭配,萧昀想起什么,突然问道:“你觉得朕审美如何?”

        尹贤抓翠玉的手猛地一顿,吓了一大跳:“陛、陛下……为何有此问?”

        萧昀随口道:“前两日状元郎送了朕个香囊,朕觉得颜色怪素的,你觉得如何?”

        “……”尹贤顺着香味瞥向皇帝桌案上那个鼓囊囊的黑金色香囊,斟酌语句,道:“奴才觉得尚可,墨色底,尊贵威严,金丝富贵又喜气,厚重而不失荣华。”

        “可它没有图案,”萧昀说,“朕瞧人家姑娘的香囊,不都绣个什么鸳鸯戏水,雌雄孔雀的么?怪喜庆的,朕瞧着还挺喜欢,怎么到朕这儿就什么也没有?”

        “状元郎也不会刺绣啊!”尹贤想想状元郎待字闺中做刺绣那画面就憋笑憋得难受,“陛下,姑娘家绣的有团案的,那都是送给心上人的,雌雄孔雀寓意夫贵妻荣,恩爱同心,鸳鸯戏——”

        萧昀眉梢一提:“送给心上人的?”

        他的眼睛终于从奏折上挪开。

        “是呀,”尹贤不明所以,“寻常百姓家,女子送心上人香囊作为定情信物再正常不过。”

        “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