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他还未主动涉猎过,听着新奇又有趣,充满挑战。

        这么好玩儿的事怎么能少了他?

        男子靠权势地位征服旁人有什么意思,还不是不能叫人死心塌地。

        有本事在方寸之地也一逞雄风,将人里里外外征服了个彻底,叫他日后就算跟了旁人,也始终惦记着自己。

        他是皇帝,要玩儿就得玩儿得精深,一骑绝尘,不然被太监记在内起居注上供后世观阅多没面子。

        萧昀咂了下嘴,按捺下那点跃跃欲试,泰然自若道:“念。”

        谢才卿道:“如何择良妾,微臣亦有一番心得。”

        “肌肤当选白中透红,肤质细腻柔滑者为佳,肤色暗且沉,身子多半寒凉或湿热,不……利于子嗣,粗糙者,多半先天不够富贵,后天不注重仪容,邋遢懒惰;心性当以温柔贤惠、不争不抢者得宜,所谓家和万事兴,后宫安宁,前朝方可无虑,心平方可……安胎,”谢才卿深吸一口气,“性娴静者日后教导子女,子女也多成大器……”

        萧昀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胡言乱语,他这话说的,状元郎岂不是好生养?”

        谢才卿冷不丁整张脸都在烧,暗自咬牙切齿:“陛下休要取笑微臣……微臣又不是女子,哪……哪里会生孩子。”

        “是啊,”萧昀懒散道,“状元郎要是个姑娘家,怕是这时候跟朕求娶的能从寝宫排到东城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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