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主动来找他,又怎么算?

        他别开眼没去看她,扯开领带,只问了一句:“你恢复上班了?”

        声音沙哑,在与董事们的唇枪舌剑中应该没少费工夫。他本来就不擅与人交际,语言上的你来我往尤其吃力,因此疲累程度也是常人的无数倍,整个人都是难得一见的落拓。

        元熙拧开他桌上的保温杯,倒出一杯茶来,热气袅袅,端到他面前:“把这个喝了。”

        “这是什么?”

        “养生茶,放了花旗参,专门为你泡的,提神醒脑,比咖啡健康。”

        他却垂下眼睫:“放着吧,我现在不想喝。”

        元熙也不跟他罗嗦,端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俯身过去含住他的嘴唇,将刚才这一口茶全都堵到他嘴里。

        她坐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而聂尧臣窝在沙发里,她掰过他的下巴,就正好占据地利优势,为所欲为。

        聂尧臣反应不及嘴唇被他堵住的刹那甚至都忘记了呼吸,只感觉到一股暖微甜的水流,从她口中到了他这里。

        他睁大了眼睛,身体本能地往后仰,却避无可避反,而惹得她更加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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