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王爵迈出一步到桃灼面前,其他巡逻队的人与王爵一同搬动桃灼的尸体,血滴答滴答从桃灼身上滴到地上,颜色鲜艳,而桃灼死时双眸是睁着的,那双眼写满怨恨,就是看着都觉渗人。

        他们也没想到自己堂堂巡逻队的人,现在却成了打杂的,除了搬尸体还是搬尸体,等这件事结束后,他们一定要找个道士来帮他们去去晦气。

        地上,一滩血迹瞩目而艳红。

        见人都离开,只剩两人,段覃咧嘴一笑:“我熟知学校所有事,若我成为支班的执掌人,天职老师想做什么,我都会极力支持。”

        “若天职老师提拔个新人,也不知那新人是否会存异心,是否能让天职老师满意,但我不同,我们知根知底,天职老师也知我的性格,知我做事的手段,这样不是更好控制?”

        “与我合作,保证天职老师会便利许多,这学校内的所有事,我都知道。”

        段覃自信满满道。

        “我虽过半百,已老了,但我却不甘这一生只当个招收人又无权无势的执掌人,还望天职老师能给我这机会,而且…我这双腿…在昨夜做完手术后,再过不久,便能行动了。”

        段覃抬手,干枯的手轻摸着膝盖,现在摸着时,膝盖能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温度,他的双腿,有知觉。

        天职顺着段覃的视线看着他的腿。

        “没想到你这老家伙还真是深藏不露。”

        “我动手术一事,天职老师不是在昨夜就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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