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余岐便撤手准备离去,二位将军见状,也迅速缓过神来,其于禁道:
“尊使,虽说现如今下邳已被水淹,但仍旧有不少弓弩手躲藏暗处,万事小心。”
余岐笑笑,脑海中不禁跳闪出十几年过后的水淹七军的记忆片段:
“文则将军之言,在下谨记。”
夏侯渊也同时一把手搭在余岐肩膀上:“岐弟,兄长无能,只能任你一人身陷陷处,万事小心,若有难处,只管发出信号,兄长定率军队破城相救!大可不必在意陈公台之言,大不了一剑斩之!”
余岐神色微微变柔,充满感动:“多谢兄长,弟,谨记之,定然不忘兄长所言,”
说罢,余岐转过身走下台阶,刚落脚之际,忽的停顿空中,假意装出一副想到了重要事情的模样,引的于禁,夏侯渊二人狐疑,问:
“尊使?”
“岐弟?”
“好险!好险!差点忘了一件重要事情!”余岐拍拍胸脯,表演的十分到位。
于禁发自内心疑问:“噢?不知是何事令得尊使如此如此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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