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
白衡斜睨着二人,指着不远处简陋的炉灶,声音懒散。
糊了。
呀。谢秋放下了怀中的猫咪,摸索着到了那陶锅旁,着急地用木勺搅弄几下,果真闻到一股糊味,懊恼地想,果然是七八年没做过饭了,这下可好。
耳朵灵敏地听着那边的动静,却听到猫咪充满惊惧地嘶哈一声,急忙制止:小冬,要有礼貌。
三尾猫的嘴巴被摁上,张牙舞爪地却无法抓挠到对方,急得摇头晃脑的。想要再次化形出来,无奈被一股强大的威压制住。
吓得他由内而外地感到恐惧,身体很诚实地不再针扎,耷拉下尾巴不敢再动。
谢秋端着锅,在心里叹气。
这次丢人丢大发了。
我我给你重新做吧。谢秋拿着抹布将锅端着倒在篱笆旁,这次是意外,其实我煮粥挺好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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