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护工正在床边收拾。
“王伯，你看谁来了？”陈医生指指门口的肖宇。
老人转过目光，盯着肖宇看了一会儿，嘴里讷讷道，“肖。肖。”
肖宇一个箭步到了老人面前。
蹲在老人人脚下，“王伯，我是肖宇。”
老人眼神一亮，“是肖宇，我记得你。”
肖宇含泪点点头。
老人眼中的光亮突然消失，“肖宇是谁？我不知道。”
肖宇看看陈医生。
陈医生道，“已经是晚期，有时候连我都认不出来。王鹏的事，对老人刺激太大。“
肖宇顿顿，“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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