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真要彻底栽了。
周明亮感觉眼前恍惚,好像副院长,乘龙快婿都要从他眼前飘走。
伸手抓,都抓空。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无能为力,只想喝酒,喝个一醉方休,在浓浓醉意中寻求解脱。
起身到了冰箱前,冰箱里有饮料,没有酒。
这是京大讲师团的规定,喝酒误事,也会影响京大的形象。
所以讲师团的房间里都没有酒。
没有找到酒,更让周明亮心里焦灼。
快步进了卧室,打开行李箱,换了一套衣装,快步出了总统套,没和任何人打招呼,从侧门离开酒店,向着云水河畔走去。
那里有许多酒馆,他要在那里悄无声息喝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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