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这边还是按部就班的进行不同的计画。而自从那次的失控之後,小曼有好一阵子都别别扭扭的,策进会结束後再过几天,又突然变得r0U眼可见的消沉,还没等叶澄说些什麽,一封辞职信递到了他的电子信箱里。
他讶然,且有些不解,手指在滑鼠的侧边摩娑沉Y着。他向来不擅长和人谈心,更何况要去开解,但这事情也没办法转手给他人,他甚至一瞬间动了把人带去雾室的念头,不过也知道不妥。
好在小曼做了他几年助理,对他的X格处世有一定的了解,过两天的午休时就主动找上他,开门见山问有没有收到辞职信。
小曼知道那天她的行为纯属迁怒,意气用事在职场上实在是大忌,即便她才工作没几年,这点认知还是有的。就算叶澄没有什麽表示,但就像她说过的——叶澄人很好,可以不计较,但不代表她自己不在意。
「你想清楚了吗?」
她垂头丧气的,脚尖无意识地点点这边、点点那边,声音很小:「我想清楚了。」
「真的吗?」他温声问道,「如果这个决定真的是想清楚後的结果,我不会拦你,可是你现在为什麽不敢看我呢?」
见小曼一副认真研究地砖花纹就是不肯抬头的模样,叶澄也没办法,「不然这样,你先休假几天?放心,不动用年假,我给你几天特休,这样好吗?好好想一想,决定要怎麽做,到时候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闻言一瞬间泪水就盈满了眼眶,小曼x1x1鼻子,很快摘了眼镜抹了一把泪道谢後便匆匆离开了。
晚上和温景然通电话时,叶澄也不知道为什麽就很顺口把这件事说出来了,说完才担心温景然会不会不开心。
谁知道那边静默了几秒後,说的是:「你安慰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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