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玉也顾不上唐文洲有没有出手阻止,她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去抚慰还瘫软成一团的男X生殖器,随着手上抚弄的动作,她的身T也跟着起了剧烈的反应,她能够感受到自己下身正涌出着滋润的YeT,内K早已被打得Sh透。

        她俯下身去亲吻那团正在苏醒的X器,强烈的男X气息席卷着她的感官,即使还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T正为此而沸腾。就如同瘾君子好不容易将毒品拿到手中,她双手抚m0着K裆也正兴奋得颤抖着。

        唐文洲很清楚自己的身T这不过是应激反应,他深呼x1着控制好自己的x1nyU,锐利的双眸没从邬玉的身影中离开过。邬玉双手抚弄着他的ROuBanG,就像是双手捧着来之不易的宝物,那双眼中迸发着痴迷贪婪的神采。

        不得不说唐文洲还是第一次遇见邬玉这样的病人,X瘾患者他不是没见过也不是没治疗过,但邬玉这样的成因的确是第一个。这样的案例不是没有,只是作为他第一个遇到的案例他还是赋予了更多的耐心,以及为了他的研究他也给了足够的好处。

        用他的X生活换来的,至少现在看来还不算太亏。

        隔着棉K的亲吻抚弄邬玉似乎觉得并不足够,她扯下两条阻隔的K子,那根ROuBanG立刻弹到她脸上,那熟悉的感觉让她身T燥热难耐地扭动着,那根东西似乎就该cHa在她T内肆意冲撞的。

        没见过正常ROuBanG平常应该长成什么样子,但此刻的样子确是邬玉最熟悉的,y胀滚烫的bAng身,B0起形成的紫红颜sE,上面还有血管盘虬,这还不到粗胀到极限的状态,还没有狰狞可怕的感觉。

        眼看着深紫sE的膨大gUit0u,邬玉也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下身的瘙痒让她不断地磨蹭自己的双腿。这样做没有一丝缓解的效果,反而更让她难以抑制自己内心的躁动。

        口腔张开到最大勉强含入粗大的ROuBanG,对于邬玉的小口来说要全部吞下几乎不太可能,她也尽可能地多吞入,剩下的部分用她的双手抚慰。她没有k0Uj过,这都是凭借本能的驱使而动作,模仿着x1nGjia0ei地动作吞吐ROuBanG。

        口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偷懒,邬玉正在想象着这根ROuBanG是如何在自己T内驰骋的,如何撞开她狭小Sh润的xia0x,如何碾过x道中的敏感点,如何撞到深处的子g0ng口,破开子g0ng口把膨大的gUit0u埋入其中。

        光是想象邬YuT1内再度流下了大量的YeT,她的xia0x越发瘙痒难耐,扭动着腰肢却让T内的躁动越发剧烈,这样的行为无疑是火上浇油。画饼充饥并不能解救她,她需要的是真枪实弹地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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