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氤氲着深渊的雾气,又冷又潮。
直到头顶的光在他的眼睛里变成了模糊的光斑。
男人拿起了电话。
他打开了通讯录,望着置顶的‘杜太太’,就那么凝了许久,直到悬空的手指失力的颤抖,他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
男人的唇角拉成了一条直线,他再次拨通了电话。
然而,这一次只是响了一声就再次被挂断。
男人倏地起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不顾眩晕地想要站到她的面前,想要质问她想要逼问她,为什么她会把他想得那样的不堪,为什么就是看不到他的改变?
可是任凭他怎么敲怎么敲,敲到指节泛红,那扇冰冷的大门依然毫无动静。
她又把他赶出了她的世界了。
身体像是失去了力量,他不得不靠在墙边支撑着自己不要太过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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