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抽回手,反驳道:你胡说什么!

        他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以掩饰那一刹那的心虚。

        把游昭迷晕带出来,是一时意气,也是破釜沉舟,但他心痛之下,又哪里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确实是没有想那么多,可在游昭说的时候,他也确实是想了。

        他情不自禁地垂下眼睛,视野里映出游昭的模样。

        那铁链由床柱上延伸,细长,黑色,表面上泛着冷硬的光,末端连接着一副他特意找人做的皮套,也是黑色的,内侧垫着一层软绵的绒,最大程度上避免磨损游昭的手腕。

        之前他没有多想,此刻被游昭点出,他才发觉这一幕有多

        在那纯黑色的细长链条的映衬下,游昭原本偏冷感的苍白肌肤居然平添了一分暧昧的暖色。

        他的脑海里回荡起游昭方才说的那个词。

        禁脔。

        不容他人染指的,只能他一人享有的,顶珍贵而美好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