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昭仍旧不慌不忙地:那三哥都听到了什么呢?
他转了转手腕,引得那细长的铁链发出了一串暧昧的声响,好脾气地说:三哥,你能让我坐起来吗?
他低声说:我有点难受。
赵闻筝:
赵闻筝望了他片刻,默不作声地给他把链子放长了一些。
游昭便撑着坐起来,好整以暇地催促道:三哥听到了什么?
赵闻筝的怒火两次三番被他打断,这时已所剩无几,不复方才失态,只是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听到了,你说要亲自折磨我;也听到了,你说不喜欢我。
该听到的,我都听到了。
他想起那时的光景,仍觉说不出的灰心。
游昭静静地听着,既不发表意见,也不为自己辩驳,只慢条斯理地说:三哥听到了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呢?
以我对三哥的了解,这种时候,你应该会质问我,然后彻底和我决裂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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