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最近有事,没时间而已。

        赵闻筝追问:什么事这么忙?

        三哥也知道,我母亲身体抱恙,年前我联系上了一位故人,便让她去治病去了。游昭倒是不瞒他,恰好那里温暖热闹,适合过冬,我就让父亲他们也一道跟去了。

        他又说:三哥,我也是个男人,总不能凡事都依靠你,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赵闻筝仍觉得哪里不对:那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当然能理解,倘若力所能及,他也不愿让对象替自己赡养父母但是,为什么要瞒着他?把父母接到一个适合的地方,又不是什么不能见光的事情。

        游昭抿嘴一笑:倘若那时说了,三哥会怀疑我的。

        赵闻筝闻言,如醍醐灌顶,终于明白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来自何方。

        游昭,这时才十几岁,便是不按原著说的,他一个出身贫寒的年轻人,这些时日又一直在赵家,他哪里来的能力人脉,能把游母接去治病?

        须知痼疾沉疴最难治愈,游母又是凡人,对修士的诸多手段都不能用在她身上,就是赵家供养的药师也要束手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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