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闻筝心想,自己只是提出了一个意见,他不采纳也就算了,怎么就成他答应他的了?

        虽然这么想,倒也无意与他争辩,只无奈地一笑,收回手准备按他说的办。

        左右,两人已是这般关系,再亲密的事也做过了,这点末节,不算什么。

        哪知,他手方一抽离,便又被游昭按了回去。心头疑惑,不禁看向对方。

        游昭又是一笑,温柔地,却又不容抗拒地说:一只手脱。

        赵闻筝皱眉,忍不住提出异议:一只手怎么好脱?

        游昭却道:就是要三哥不好脱才好。

        他如此理所当然,赵闻筝反倒不知该怎么回嘴才好,又见他笑意吟吟,一副心情颇好的样子,兼眉目间竟似有撒娇之态,更是心软,不舍得多做争执叫他皱眉,默默想,横竖不是什么大事,游昭大约也是想看他出糗吧。

        只好认命地叹一口气,用自由的左手去解腰带。

        先是腰上佩着的锦囊。

        温泉里的水足可没过他腰际,那锦囊浸泡在水中,细绳变得湿答答的,打的结也糊成了一团,他单手去解,竟扯了半天也没能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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