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没等赵闻筝一口气松到底,他骤然抬手,如鹰隼捕捉猎物一般,迅疾地抓着赵闻筝的衣襟用力一拽,逼得对方无限靠近他,而后一张嘴,森白的牙齿轻而易举地就衔住了那一小块一直在诱惑着他的,浅蜜色的皮肤。

        赵闻筝大吃一惊,随即吃痛地扭头,试图挣脱开来,困惑道:小昭,你

        他反手够到颈窝,下一刻却被游昭把两只手都攥到了一边,与此同时,牙齿陷得更深。

        赵闻筝震惊又茫然,几乎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哪里惹了游昭不高兴,不然,不然他一直以来温柔如水,偶尔最多只捉弄他一下的爱人,怎么会突然这么用力地咬他?

        又或者,是那杯酒的问题?

        对,没错。

        他一下子为游昭的异常行为找到了合适的借口。

        在喝了那杯酒后,游昭非但没有像他预期中的那样恢复视力,还陷入了这种有点癫狂的状态里,一定是那杯酒里掺杂了什么不好的成分。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刚刚游昭说的白娘子,跟自己开了个并不好笑的玩笑:可能这对游昭来说,就像雄黄酒对于白娘子一样吧。

        这么看来,骗游昭喝了这杯酒的他,和许仙有什么区别?只是被咬一口,也算不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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