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游昭传讯与许凌?
他根本就不知害他之人是赵闻筝,又是那般境地,如何能传讯与许凌?
但很快,他就无暇纠结这个了,因为下一刻,他就听到游昭说:也没什么,只是那时我觉得,亲手折磨他,更有意思。
那声音清澈柔和,是赵闻筝熟悉的;不疾不徐的语速,也是赵闻筝耳熟于心的。
他甚至都能想象得出,游昭说这句话时的样子:应该是温柔的,唇角微翘,含着浅浅的笑意,睫毛会略低垂着,仿佛羞怯。
唯有那话音里透出来的漫不经心的薄凉,是他陌生的。
像一盆冷水,兜头盖脸地浇在了他身上。
过于突然,以至于他短暂地茫然了一瞬,才有些吃力地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随即,由内而外的寒意一下子渗透了他全身。
连骨隙都冷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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