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每一丝细微的纹路都清清楚楚。

        不论本质多么恶劣,在外在表现上,游昭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温柔细致的人。这种细致,同样也体现在了这种时候。

        可现在赵闻筝真恨不能叫他粗暴点。

        因为,他竟然从这不合时宜的温柔里,获得了某种难以启齿的

        他咬紧牙关,依然在竭尽全力地忍耐着,只是这种忍耐,慢慢地变了味:从忍耐羞耻和窘迫,变成了忍耐游昭给予他的

        他试图让自己忽略掉,然而却绝望地发现做不到。他的汗出得更厉害了,心如擂鼓,一声重过一声,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简直连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滚烫粘腻的。

        如此拼命忍了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是一时片刻,但在赵闻筝的意识里,几乎已过了一个世纪。他忍耐得嘴唇都快被他自己咬破了,意识像是使用过度的灯泡,名为理智的灯丝成了极细的一缕,岌岌可危地吊着,随时要湮灭。

        他开始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担忧里:

        他担心再这样下去,他可能就要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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