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了外袍给游昭盖上,游昭仿佛有点无奈,道:其实我并未觉得冷

        赵闻筝碰到了他的手,皱眉道:手冰成这样了还不冷?

        游昭:那只是因为

        因为什么都没用。赵闻筝给他把外袍掖严实了,假装冷酷地板起脸,赵三哥觉得你冷,你就是冷。

        游昭怔了怔,眉宇间飞快地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好吧。我其实快冻死了,多谢三哥及时赶来救我一命。

        赵闻筝顿了顿。

        三哥这个称呼,是赵闻筝记得徐峰当初就是这么称呼他,为了起到震慑作用,故意拈出来摆酷用的。

        普通的两个字,徐峰叫他时不觉得怎么,自称时也不觉得有什么,偏偏从游昭嘴里说出来,就莫名带着别的意味,好像边上的柳树一下子又回到了春天,冒出了柳絮,在他心头若有若无地轻轻搔了搔。

        不,一般的柳絮最多让人喉咙痒。

        功力这么深厚,让人心底都泛起轻微瘙痒的,得是柳树成精了才能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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