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半瓶酒都已倒光,游昭随手扔了瓶子,看着那琥珀色中染着微红的酒液从赵闻筝的锁骨流至起伏的胸膛,顺着凹陷的胸沟淌至小腹,几乎是瞬间就让这具身体变得水光淋漓。
他满意地欣赏了片刻,不急不慢地俯身,在那肩头吮吻,语气流露出不容拒绝的霸道:我就要这么喝。
赵闻筝大感窘迫:被褥都脏了。
没关系,我洗。
他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沿着酒液流淌的痕迹品尝过去,装得像个酒鬼一样,迫使赵闻筝抬起一条腿,好方便他把[]处的酒液也舔干净。
这哪里是品酒,分明是在品他。
但即便他这么珍惜粮食,那酒依然有一大半都渗进了被褥里,源源不断地向四周散发着馥郁的香气,直把这一丈见方的空间都变得靡乱混沌。
赵闻筝只觉得吸进肺里的每一口气都浸透了酒意,熏蒸的酒精渐渐麻痹了他的理智,眸中的神光也渐趋迷离尽管过程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他确实放松了下来。
游昭对他的状态变化一清二楚,这时便撑起身来,摸摸他的脸,明知故问:三哥醉了?
赵闻筝眉头微皱,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看起来有点苦恼。
游昭微微一笑:我知道三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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