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这么做不可。
但是
不行。
一柱香的时间还没到。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换了一个坐姿。
他头一次觉得和赵闻筝在一起的时间难捱。
心头隐隐飘过一丝后悔。
他在这边煎熬的时候,赵闻筝却在他的面前自顾自地快活,这未免太不公平。
他不应该说那句话的,他想,他就应该把赵闻筝绑起来,锁起来,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想怎么摸就怎么摸,爱用哪种形态就用哪种形态。
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提那个建议呢?
反正赵闻筝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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