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好说歹说,总算是把善善送上了秦枫的贼船。

        宋伶俜在书房里写日记:善善走的第一天,想他;善善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

        并没有。

        他只是发了好久的呆。

        其实善善并不是一个很吵闹的孩子,两人又各自有事要忙,平日里也并不是时时待在一起,但是很奇怪的,善善在的时候他就觉得家里热闹,善善一走,他就浑身不自在,好像整个屋子一下子就空旷下来了。

        那种不习惯的感觉,让他迟迟静不下心来干正事。

        鹰俊几兄弟隐在暗处,看到的就是他们一直勤劳认真的宫主夫人,寂寞地在书房里发呆的样子。

        忍不住就心疼了。

        宫主真是的,这么多年一直不出现,让宫主夫人一个人带孩子,现在少宫主长大了,要独立了,以后夫人岂不是要一个人过了。

        夫人多好的人啊,宫主怎么就忍心让人家守活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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