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色如潮汐般漫进窗棂,在床前投下一片亮银的光。
值此天地沉寂的时刻,赵闻筝却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他是被疼痛唤醒的。
他茫然地按住心口,坦白讲,那痛感并不鲜明,和前几天相比,甚至都不能称之为疼痛。
但或许是这半天他过得太轻松,连这么点难受都忍不了。
他苦恼地皱紧眉头,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
他试图自己解决。
然后他的手心,猝不及防地溅落了水渍。
赵闻筝惊得瞪直了眼睛。
他感到尴尬,悄悄把湿痕抹在手背上,继续处理那让人恼火的水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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