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明日再修。游昭明显不把这事放在心上,捏捏他的后颈,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三哥,你在躲什么?
我方才帮了三哥个大忙,三哥转头就要抛下我,你这样过河拆桥,良心不会过不去么?
他居然还恶人先告状地控诉起他来了!
赵闻筝虽然脑子乱得很,却也绝不肯认这番污蔑,立刻反驳道:胡说八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怀着什么居心。
游昭抓住他话里的磕巴,立刻问:那三哥说说,我是何居心?
赵闻筝哪里说得出口,闷头扒他的手。
游昭干脆把他整个儿搂进怀里,口吻低柔宛如蛊惑:帮帮我,三哥。
那微哑的嗓音里涌动的暗流,赵闻筝绝不陌生。
严格来说,除了个别情况,他几乎从来没有拒绝过游昭的求欢毕竟他可是想过要睡服对方的;但游昭刚刚把他的羞耻心戳爆了,导致他这会儿相当极其特别的不好意思,任他那狡猾的爱人如何在他耳边可怜地哀求,他都不为所动。
游昭说了好半天,他才低低地说:小昭,你忘了吗,我半个月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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