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一顿,往自己这边转了一眼,想到什么似的,陡然变化成愤怒、懊恼、心虚、坐立不安花花绿绿,混合成要吃人的凶狠。
这么多年的行政工作让院长的心思细腻得跟兔子似的,霎时间,一个结论从他脑子里冒出来
贵客来了。
在这个不早不晚、无比尴尬、草鸡互啄、脸面丢尽的时候。
来了。
院长双腿一软,冷汗刷地沾满了手心,眼睁睁看着校长站起来,急切地朝着门口迎过去,隔着老远就伸出手:方老先生,没想到您这个时候来了,本该是要去校门口迎接您的,您看
还没说话,背着手的老头愤怒地打断他: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给我的学生颁个证书,没想到一进门,就听到有人嚷嚷着不让他毕业!要让他做一辈子高中生!
校长瞬间怔住了:学生谁?您是说我们医大里有、有人是您新收的学生!?
震惊太大,他说话都结巴起来。
方解石眼睛瞪得溜圆,粗声道:你听不懂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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