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尧一边走过去,一边脱下外套,顺手递给一旁的人:什么都没说?

        倒也不是。杨部长皱着眉,进来之后要了杯水。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本来没想到这么棘手,专业的审讯人员要从别的部门调过来,得晚一点到。

        面前是落地的单向玻璃,叶舒明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白惨惨的墙壁映得半弯的背都有些佝偻,他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双手抱在头顶插在发缝里,神经质地不停揉搓着头皮,力道大得恨不得把皮搓下来。

        叶尧惊讶道:这么一会儿功夫人怎么成这样了?专业人员还没到你们就刑讯逼供?

        他望见杨正一无语瞥过来的眼神,耸了耸肩:我开玩笑的。

        他不说,是还存着点可怜的希望,跟他们的人照过面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我进去跟他谈吧。叶尧长腿一伸,从杨正一身旁绕过,怎么说我们还是兄弟,搞不好他看在血缘的份上能脑子清醒一点给他可怜的家人留条活路。

        血缘两个字被他拖长了音调,显得轻慢又讽刺。

        叶尧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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