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尧平静地看着他,叶舒明在他深湖一样的目光中蠕动着嘴唇:你

        他声音嘶哑难听得像在砂砾上滚过: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叶家走到今天的局面全是拜你所赐。

        这一个瞬间,所有在门外等着的人都深深松了口气。

        肯开口就好,一切都好说。

        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叶舒明喃喃着。

        不知道是因为今天的转着太过突兀又太令人绝望,还是他在支撑了这么久之后终于撑不住开始崩溃,这一切又一切被阻拦在堤坝底下、被深深掩埋着的汹涌情绪,在看到叶尧的那一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牵扯出叶家人那一丁点他可能还稍稍在意的血缘,瞬间崩溃地喷发出来。

        没有你们沈家,我和我母亲才是顺理成章的叶家人!

        他以为进了医科院就是结束,却没想到沈老头死了那么久,他的名字现在还有人提起来。

        一个抢了他女儿地位的人的儿子。

        因为这个,除了自己的导师,他在医科院里一个朋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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