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谁生来就是铁石心肠。
这个人抽着空,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担心。
叶尧看着他这样,心里像是有细细密密的东西抓住了,又酸又痛地扎着。
步重。他低低地开口。
男人鼻音低沉:嗯?
叶尧随着他的轮椅往前走,脚下窸窸窣窣地踩过稀疏的草壤:你的家里,今天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他们?
步重:你是说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
叶尧点头:嗯。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男人闲散道,怕我心软?
叶尧:不是,就是觉得
他看着男人甚至有点漫不经心的态度,心里却不知怎么地堵得更厉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