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叶尧和岑文极尽侮辱,把自己留着同样血脉的哥哥说成了一个人尽可夫臭不要脸的女表子。
岑文拳头攥得咯咯响,脸上戾气丛生。
他不是好说话的性子,虽然表面上风流肆意毫不在意,但小时候被人踩在脚下的几年生活早在他心底埋下了毒刺。
他又和叶尧不同,幡然醒悟的母亲对他的纵容给了他滋生放纵的资本,生生将他养成了睚眦必报无法无天的模样他要喜欢男人,就只能随他喜欢,他要出国,就替他安排好一切,如果不是叶尧之前软得比棉花还没用的性格一直劝着他,他怕是早就踹了叶家的门打上去。
岑文看着叶舒阳,忽然冷冷一笑,猛地抽手一个耳刮子上去,啪的一声脆响,叶舒阳脑子里一阵嗡嗡发响,顿时愣住了。
他白皙的脸上涨起几条红色的印子,眼前阳光灿烂,像是有白色的小虫子漫天飞舞。
你、你敢打我!
半晌,他一声尖叫,不可置信地捂脸。
打你怎么了?我还没打够呢!岑文扭扭手腕,笑得十足恶霸,揉了揉手腕,又端起来。
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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