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蠢货直到被驱逐出家族的中枢、流放非洲开荒项目、这辈子再也回不来国内,都不知道自己的失败并不是因为突然回家的爷爷。
早在那之前,他手下所有能用的人就已经把他每一天的一言一行、事无巨细报告给了那个他一直看不起的、懦弱无用的下一代继承人。
这些话步重压在了舌根下,没有说出来。
叶尧不知道,他把步重罕见的剖白在心里百转千回地品味了一遍,越想,心里越难受。
那个他张了张嘴,堵了很多话想说,但到了口中,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些事都过去了,再多的惋惜心疼也不能让他回去保护小时候的步重不受到伤害。
难怪。
那时候见到他对步家的人是那样的态度,难怪他一个人总是若即若离的有种疏离感,对他来说,大概除了自己的爷爷,没有人可以靠近那扇封闭的门窥探到他心底的想法,他也把自己放到了一个高高在上漠然无视,再也没人能够伤害的位置。
叶尧呼出一口气,走上前,伸手揽住了步重的肩膀。
卷起的袖口下面是结实白皙的小臂,温热的触感透过来,步重停下手里的动作,面前袅袅的白汽也暖洋洋的,带着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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