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控制得再好,难防步家丢了一个大秘书的三老爷心有不甘。
许久,把所有的事情在心里捋了一遍的闫旭才呼出口气。
他揉了把脸,缓缓起身,脚步有些蹒跚僵硬地蹚进了混乱嘈杂的人流中。
叶尧已经不记得这是在这个房间里度过的第几天了。
没有人、没有声音,触目所及只有白晃晃的灯光,天旋地转昏天黑地,耳边仿佛六月知了一样不知疲倦呱呱乱叫的噪音忽远忽近在他脑子里鼓噪着,坠入幻境一样的颠倒迷离。
他没有办法睡觉,过高的曝光亮度破坏了他的身体机能,褪黑素像是溃败在阳光下的冰雪,一丝一毫寻不到踪影,眼前的白光似乎也成了一种奇怪的色彩,赤橙蓝绿混带着星星点点的黑色,把他的时间空间感全部切割成了不在一个维度的荒唐知觉。
叶尧捂着脑袋,无意识地一下一下磕在墙壁上,蠕动的嘴唇开裂得出了血,额头上挂下来的冷汗落进了衣领里,他却毫无所觉。
来个人随便谁都好
他眼珠震颤着,没有焦距。
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记得是为什么被带到了这里,被压榨破坏到极点的大脑给不了他任何讯息,只是朦朦胧胧记得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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