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隐隐传来闷雷声。
要下雨了。
指尖恰到好处的温度顺着脊背轻轻往下,很快便离开了。
这样的力度似乎把隐藏在已经长好的伤口下的痛楚也安抚下来,叶尧无声地叹了一下:你这几天过得好不好?
步重收回去的手指一顿:很好。
是吗?叶尧下巴搁在他肩上,有点困。
他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合眼的时候,药效上来时的亢奋过去了,此刻只觉得浑身都提不起劲,还有看似愈合内里还纵横的伤口。
他轻轻动了动,步重似乎察觉到什么:你不舒服?
没有。叶尧笑了下,就是这段时间没睡好,看见你想睡觉。
他说得又轻又慢,带上了些说不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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