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尧的心脏像是踏空了一样猛地一坠。
想要步氏,也不至于蠢到直接绑我,大的集团自有运营规则,短时间没有掌舵人不影响各公司的运作,有资格抢位置的几个老家伙已经收拾得差不多,即便还想上位,在集团里的口碑和掌控力早没有了,更何况我的失踪不光影响步氏,招来的人可比普通警.察麻烦得多。
步重摩挲着手指: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
知道用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威胁到另一个。
叶尧。步重望着他,黑色的眼珠印着暖黄的灯光,却反射出无机质的冷,你觉得会是谁?
轰隆隆。
窗外的闷雷终于劈了下来。
叶尧半边侧脸被连绵的雷光映成一片惨白。
他垂着头,站成了一尊没有起伏的雕像。
知道他们关系的能有谁?
在牢里的叶华全,叶家哭哭啼啼的女人,还是已经被秘密关押的叶舒明,吓成惊弓之鸟的叶舒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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